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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中佩:上海垃圾分类剑指何方?中国能否解决失控的焚化炉政策?
焚烧成为垃圾主要处理模式后,垃圾政策由焚烧炉利益集团把持,形成盘根错节的产官学联盟。习近平带头推动垃圾分类,冀调整失控的焚烧炉政策。
读者来函:中国强制垃圾分类能否倒逼文明的“大跃进”?
上海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国民素质在中国具有指标意义,这次严格实行垃圾分类工作,不仅让外界对中国国民的文明素养充满期待,也是对中国近些年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的一次考验。
评论| 一个公园的爱恨情仇——“光复屯门”的理想和失当
要彻底理解“光复屯门”,须先解答一个问题:它与6月至7月1日的连场反送中示威有何关系?同样须问的是,如果这场行动是手段,那么其希望达致怎样的目的?这一手段又是否与目的背道而驰?
从memo纸到真涂鸦:“无大台”帮香港抗争释放了哪些欲望?
香港的六月七月如斯漫长,烟雾、泪水和口号声中,与世界各地抗争运动相似,涂鸦也出现在现场及现场背后的各个角落。首个引我注意的“反修例”涂鸦,是6月21日示威者围堵警察总部时出现的“唔好搞我后面”——这个直接在警总出现的刑事毁坏行动,仿佛预示了整场抗争的局势将朝更基进的方向发展。 而后被世界瞩目的,则是示威者于7月1日攻下立法会后所做的涂鸦。他们在攻下的建筑里撑著伞,保护涂鸦者的真实形象与身份,他们把区旗涂黑、把建制派议员的相片涂黑、删去“中华人民共和国”只剩下“香港特别行政区”、写上“释放义士”、“狗官”(大量)等等字句,这些建筑内部的涂鸦被大量拍摄、上传、发表,
评论| “七五”事件十周年:为何“发展”与“开明”没能解决新疆问题?
新疆问题似乎陷入某种循环:民族交往和提振经济是长久之策,却会带来摩擦和冲突;强力维稳则容易形成“种族隔离”的局面,让民族意识更加强化。
评论| 林猛:旧瓶怎装新酒?——评赵鼎新《当前中国最大的潜在危险》
近年来真正的危机不是舆论场两极化,左右双峰型分布,而是中国大陆正在起步、正在自我学习和自我完善的市民社会/公共舆论场,被逼退回到一个隔绝、孤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