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一位台南女诗人的震后笔记
随后艺文圈子也发起了大量的祈福活动,有人写诗哀悼,有油画义卖,有祈福茶会,有祝福剪纸,总之尽显艺术家的慈悲,但我却觉得自己冰冷沉重僵硬无法参与,面对网路上瞬间大量洗版的“天佑台湾!”、“天佑台南!”我无法轻易也将这四个字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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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艺文圈子也发起了大量的祈福活动,有人写诗哀悼,有油画义卖,有祈福茶会,有祝福剪纸,总之尽显艺术家的慈悲,但我却觉得自己冰冷沉重僵硬无法参与,面对网路上瞬间大量洗版的“天佑台湾!”、“天佑台南!”我无法轻易也将这四个字说出口。
无论你的信念如何,不得不承认,我们正身处于一个政治社会环境极其独特的年代,要帮孩子建立他们与土地的联系,要建立他们对这地方的归属感,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形形色色的陆生们,当然不应该被无差别地集体定义为“爱国洗脑五毛”。同样作为陆生,来港前后我经历了复杂的认同变化。但当我看待自己的身份,还是常常想,我需要为我出生成长的中国背负道德责任吗?
台南大地震后十余天,最后一名遇难者被搜出,灾区亦大致清理完毕。搜救队在维冠金龙大楼清出了四百多件失物,放置在附近的活动中心。连日来,家属民众前来翻翻找找,家庭相薄、保单以至刮刮乐都陆陆续续被认领,然而当中一些,可能将会面临遥遥无期的等待。 地震后,民众至招领处试图寻找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