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阿婵:与叙利亚男孩共进三道菜,品尝爱恨交织的乡情
假如战争结束,他们回家,应该会像个陌生人,因为大家的价值观已经变得太不一样。“人们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对方是一件极困难的事。”
假如战争结束,他们回家,应该会像个陌生人,因为大家的价值观已经变得太不一样。“人们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对方是一件极困难的事。”
从民主到专制主义的倒退,严重打击了土耳其经济。政治衰败导致的经济衰退,最终将导致政治变革的诉求,但要逆转人才流失、智力外迁和对经济的信心,并不容易。
台湾社会如果继续以为,只要台湾史还在,对中国史问题的处理多少有点进展,历史课纲问题就算解决;那么其曝露的,是长期以来不关心世界史教育的台湾社会,未能知道这次历史新课纲真正有问题的地方在哪里。
“人为什么要忏悔、反省、道歉?那是为了让我们活得更加聪明、更加智慧,不要犯更多错。”文革纪录片导演徐星谈到“低端人口”,激动起来:“‘低端人口’这个字如果出现在德国,这是犯罪。他们不可以这样说!没有人是低端人!”
这次官方对佳士事件的处理思路,在逻辑上与2015年底抓捕劳工NGO工作人员的行动一脉相承,而在警方与官媒的配合性、同步性上甚至更甚于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