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陈敬慈:韩国80年代工运引发的蝴蝶效应,会在中国发生吗?
了解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劳工运动,对透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劳工事件,具有很强的启示性。佳士事件所展现的知识份子与劳工之间的关系,和韩国1980年代初的劳工运动,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了解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劳工运动,对透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劳工事件,具有很强的启示性。佳士事件所展现的知识份子与劳工之间的关系,和韩国1980年代初的劳工运动,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人声鼎沸,缤纷的泡泡随风飘向商业大楼。不到半腰高的孩子们,举著各式各样的纸牌,脸上画著东大屿山和海豚的图案,和父母一齐整装待发。一向是游客和商业中心的铜锣湾,被游行的人潮划出了一片“红海”。 今日(10月14日)下午3时,团体“守护大屿联盟”发起“反对东大屿填海游行”,民众从铜锣湾东角道起步,游行至金钟政府总部。有市民举起“祸留后代”等标语,高呼“明日香港 我哋话事”。警方指游行最高峰时有5800人参与,立法会议员朱凯廸则估计上街人数约有1万人。 联盟召集人谢世杰批评“明日大屿”计划是“长官意志违反民意”
不过是把身体还给自己,但跨出去那步,便意味著不再是男同志社群的一份子,她必须重新寻找自己和所爱的人,一趟无法回头也没有路标的旅程 ⋯⋯
失去了姓氏的华人,还是华人吗?不会说华语的华人,还是华人吗?“台湾来的人”也是华人吗?为了与中国领事馆交流,“国民党部”可以改名吗?留在大溪地的华人,各自有不同的答案。
他们不会像特朗普一样鼓吹简单粗暴的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而是充满乡愁地提出类似的论调——“让瑞典恢复它曾经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