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传媒编辑部
华人富豪政治课:“中年”的鸿海,新生的郭总统之梦
郭台铭参选总统,是半世纪以来两岸首度有富豪试图问鼎国家领导人。郭台铭自“中华民国美援时代”开始创业致富,在鸿海迈向“中年”的时刻宣布参选,无论当选与否,都已翻过时代新页。
评论| 蒋亦凡:“沉默大多数”如何在中国的强制垃圾分类中抢主动权?
关键不是推断政府能不能办好,而是社会能否抓住机会,迫使政府为了实现治理目标向基层赋权,将垃圾分类变成一场自下而上的环保社会运动。
卞中佩:上海垃圾分类剑指何方?中国能否解决失控的焚化炉政策?
焚烧成为垃圾主要处理模式后,垃圾政策由焚烧炉利益集团把持,形成盘根错节的产官学联盟。习近平带头推动垃圾分类,冀调整失控的焚烧炉政策。
读者来函:中国强制垃圾分类能否倒逼文明的“大跃进”?
上海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国民素质在中国具有指标意义,这次严格实行垃圾分类工作,不仅让外界对中国国民的文明素养充满期待,也是对中国近些年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的一次考验。
评论| 一个公园的爱恨情仇——“光复屯门”的理想和失当
要彻底理解“光复屯门”,须先解答一个问题:它与6月至7月1日的连场反送中示威有何关系?同样须问的是,如果这场行动是手段,那么其希望达致怎样的目的?这一手段又是否与目的背道而驰?
从memo纸到真涂鸦:“无大台”帮香港抗争释放了哪些欲望?
香港的六月七月如斯漫长,烟雾、泪水和口号声中,与世界各地抗争运动相似,涂鸦也出现在现场及现场背后的各个角落。首个引我注意的“反修例”涂鸦,是6月21日示威者围堵警察总部时出现的“唔好搞我后面”——这个直接在警总出现的刑事毁坏行动,仿佛预示了整场抗争的局势将朝更基进的方向发展。 而后被世界瞩目的,则是示威者于7月1日攻下立法会后所做的涂鸦。他们在攻下的建筑里撑著伞,保护涂鸦者的真实形象与身份,他们把区旗涂黑、把建制派议员的相片涂黑、删去“中华人民共和国”只剩下“香港特别行政区”、写上“释放义士”、“狗官”(大量)等等字句,这些建筑内部的涂鸦被大量拍摄、上传、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