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周永康:这场运动激活了香港,在痛苦中打开未来
2014年之后,好像有种感觉是,香港未来已经被关掉了、就这样了、没有希望了。但在2019年,抗争者又慢慢打开了一种新的可能性。这个运动激活了香港。这个运动不断地在挑战中国的政治宣传、重新说香港的故事。香港故事可以不从回归讲起,可以不从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讲起,是可以重新去打开这个辩论,去讨论我们跟中国的关系是什么,这件事情其实是威力无穷的。
2014年之后,好像有种感觉是,香港未来已经被关掉了、就这样了、没有希望了。但在2019年,抗争者又慢慢打开了一种新的可能性。这个运动激活了香港。这个运动不断地在挑战中国的政治宣传、重新说香港的故事。香港故事可以不从回归讲起,可以不从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讲起,是可以重新去打开这个辩论,去讨论我们跟中国的关系是什么,这件事情其实是威力无穷的。
他们同在天水围长大,中学毕业后,经历了雨伞运动、旺角骚乱、中学好友李东升流亡德国;五年之后,他们有的做了警察,有的惭愧自己一身包袱,无法走得更前,有的生长出往前冲的决心。
回想起来,我们大多数人参与#MeToo运动,其实都凭借着一种非常原生的冲动。因为缺乏社会运动的参与经验,所以对运动如何发展的想像非常有限。但似乎也不知道担心、害怕 ,没有去想过那条红线应该放在哪里。
过去10年间,我和研究团队花了不少工夫,希望成为中介来“翻译”青年人的心声。奈何建制方面似乎并不愿意面对,对他们而言是不方便的真相。
台湾多所大专校园出现港、陆生肢体冲突,台生对此十分不满,三地学生间出现紧张气氛。文化大学港生何泳彤在与陆生的争执中被拉下台阶受伤,她认为,“虽然已经在民主的土地上,但总有些人无法理解民主自由或人权的可贵。”
即时信息频道、实时地图、多台直播,一座座“讯号台”不断建起;背后搞手是来自各行业的素人,他们素未谋面却一起筹谋,有人甚至自称“乌合之众”。
孩子们在三个月间经历了高密度暴力场景,他们吃下催泪烟,送别换好装备上前线的父亲,他们的发问,作为成人的你懂得如何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