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 評論

哈金:面對國家的神話,我們應當如何踐行「愛國」?

國家的神聖化是一種重要的文化現象,事實上不單是中國,很多國家也同樣存在。但個人完全附屬於國家,將其奉為神聖,容易造成巨大的悲劇。


1949年之後,中國人民的感情沒辦法釋放,於是傾向於將自己的狂熱投射到國家之上。國家取代了宗教,在很多人心目中都變成神聖化的東西,凌駕在個人之上,而個人變得無能為力。 攝:Fred Dufour/AFP/Getty Images
1949年之後,中國人民的感情沒辦法釋放,於是傾向於將自己的狂熱投射到國家之上。國家取代了宗教,在很多人心目中都變成神聖化的東西,凌駕在個人之上,而個人變得無能為力。 攝:Fred Dufour/AFP/Getty Images

【編者按】本文是旅美作家哈金今年4月8日在「哈佛文化沙龍」的演講文本,端傳媒經作者審定授權發表,以饗讀者。原文題為「禁忌的話題-國家與個人的矛盾」,端傳媒版本有修改刪節。

哈金原名金雪飛,1956年生於中國遼寧省,14歲入伍,1981年畢業於黑龍江大學,1984年取得山東大學北美文學碩士學位。1989年六四事件發生時,哈金正在美國布蘭代斯大學留學時,就此旅居海外,並於 1992年取得哲學博士學位,現任教於波士頓大學。哈金是當代少有的直接以非母語寫作的中國作家,他的英文小說《等待》獲得1999年美國國家圖書獎和2000年福克納獎。《好兵》獲得了1996年海明威獎。《戰廢品》2004年再度贏得福克納獎。

我今天的演講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第一是國家的神話,第二是愛國的條件,第三是現代和當代文藝與國家的關係。

國家的神話

從詞源來說,「國家」這個詞在漢語中和英語很不一樣,英語分country和state。前者可以指一個涵蓋民族、領土、文化的大系統,而後者state其實是指「國權」,實際上就是指政府,跟「國家」並不完全相同。另外nation更常譯為民族,但有時也可用於指國家。

觸摸世界的政經脈搏
你觀察時代的可靠伙伴

已是端會員?請 登入賬號

端傳媒
深度時政報導

華爾街日報
實時財訊

全球端會員
智識社群

每週精選
專題推送

了解更多
哈金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