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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哭聲》背後的薩滿教:根植現代南韓的原始信仰

在有「世界宗教博物館」之稱的南韓,儘管佛教和基督教兩者的信徒最多,但原始本土,少為外人所知的薩滿教時至今日依然影響著南韓人的生活。


南韓堤川市,薩滿巫師Cheonsindangju在儀式中呼喚神靈。 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堤川市,薩滿巫師Cheonsindangju在儀式中呼喚神靈。 攝:Hayoung Jeon/EPA

在宗教信仰多元化的南韓,歷史最悠久的薩滿教 (Shamanism) 長久深存社會內,卻一直少為外界認識,2017年,歐新社攝影師 Hayoung Jeon 走訪南韓多個城市,用鏡頭紀錄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薩滿教及其信眾,相片於近日發布。

薩滿為「智者」之意,薩滿教義認為,天地萬物之生靈都有與之溝通的可能,人透過自己的修行及薩滿儀式,成為「智者」,能夠與天地生靈溝通,達到占卜驅邪的效用。薩滿教中的神職人員沒有性別限制,一般人稱為「巫當」(Mudang),即是巫師,被認為可掌管天氣、解夢、占星、語言,以及穿梭天堂和地獄的能力。2016年,由羅宏鎮執導的南韓電影《哭聲》,正是充滿濃厚的薩滿教宗教色彩,這部充滿神秘主義色彩的電影在南韓獲得680萬入場人次,被視為與《屍殺列車》並列的年度電影。

韓國是一個宗教多元化的國家,被稱為「世界宗教博物館」,根據韓國文體和旅遊部在2008年的一項調查顯示,韓國有包括本土和外來共超過510個宗教實體和教派,雖然佛教和基督教兩者的信徒最多,但薩滿教時至今日依然影響著韓國人的生活,薩滿教是南韓歷史最悠久的宗教,也被稱為神教或巫教。

自韓民族開端,薩滿教即已存在,自1593年西方基督教開始傳入朝鮮半島開始,薩滿教即被猛力抨擊,並被妖魔化。在後來的日本殖民時期以及軍事獨裁政府的年代,薩滿教皆受到嚴重打壓,直到全斗煥政府上台,這個宗教的信眾才得到喘息的空間,隨即迅速發展。近年,薩滿教被韓國政府確立為國家重要的文化遺產,當中,薩滿教儀式「江陵端午祭」更在2005年成功申報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據南韓傳媒報道,南韓約有55萬人從事薩滿教相關工作,包括算命師、占卜師、看相師、通靈師等,薩滿教職業市場總收入達35億美元。

南韓堤川市,薩滿巫師Cheonsindangju正和弟子們為一名女子在她的住所驅魔。

南韓堤川市,薩滿巫師Cheonsindangju正和弟子們為一名女子在她的住所驅魔。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京畿道,幾位薩滿巫師正在為一名信徒死去的母親作名為「羊腸」的法事,其用途在於洗滌死者的靈魂和引導死者到來世。教徒相信死者的靈魂能透過巫師的身體在此法事跟信徒對話。

南韓京畿道,幾位薩滿巫師正在為一名信徒死去的母親作名為「羊腸」的法事,其用途在於洗滌死者的靈魂和引導死者到來世。教徒相信死者的靈魂能透過巫師的身體在此法事跟信徒對話。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濟州島,薩滿巫師Dowannyeo在神樹下席地禱告。

南韓濟州島,薩滿巫師Dowannyeo在神樹下席地禱告。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江原道,薩滿法師Nunkotsunnyu在頭陀山的一個山洞裏,用動物血畫護身符。

南韓江原道,薩滿法師Nunkotsunnyu在頭陀山的一個山洞裏,用動物血畫護身符。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慶州市,薩滿巫師在新羅第30代君主文武王的海底皇陵濱處燃燭祈禱。

南韓慶州市,薩滿巫師在新羅第30代君主文武王的海底皇陵濱處燃燭祈禱。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始興市,薩滿巫師Nunkotsunnyu正在進行「跳神」儀式,教徒相信儀式能夠帶來運氣,榮譽,健康及避免邪靈帶來災害。牆壁上貼滿神靈的畫作及護符避免邪靈干擾儀式。

南韓始興市,薩滿巫師Nunkotsunnyu正在進行「跳神」儀式,教徒相信儀式能夠帶來運氣,榮譽,健康及避免邪靈帶來災害。牆壁上貼滿神靈的畫作及護符避免邪靈干擾儀式。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堤川市,一名女子在驅魔過程中嘔吐。

南韓堤川市,一名女子在驅魔過程中嘔吐。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堤川市,薩滿法師Cheonsindangju閉著眼享受弟子為她梳頭。

南韓堤川市,薩滿法師Cheonsindangju閉著眼享受弟子為她梳頭。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金浦市,薩滿法師Baksumudang在一位信徒家「驅鬼」。

南韓金浦市,薩滿法師Baksumudang在一位信徒家「驅鬼」。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江陵市,端午祭中一名年輕的薩滿巫師正在收集捐款。長達一個多月的端午祭為江陵市市民向山神祈求年年豐收的傳統習俗,於2005年成功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端午祭申報為非物質文化遺產。

南韓江陵市,端午祭中一名年輕的薩滿巫師正在收集捐款。長達一個多月的端午祭為江陵市市民向山神祈求年年豐收的傳統習俗,於2005年成功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端午祭申報為非物質文化遺產。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堤川市,一名薩滿巫師的男門徒正在儀式中表演。一般薩滿巫師都會收取門徒,而門徒數量取決於法巫師的知名度和能力。門徒會尊稱巫師為神聖的母親和對她們絕對服從。

南韓堤川市,一名薩滿巫師的男門徒正在儀式中表演。一般薩滿巫師都會收取門徒,而門徒數量取決於法巫師的知名度和能力。門徒會尊稱巫師為神聖的母親和對她們絕對服從。攝:Hayoung Jeon/EPA

南韓首爾,薩滿巫師Barigongju坐在她的神殿中。巫師通常會在神殿中接待顧客,以預約的方式與顧客見面,提供占卜、算命等服務。

南韓首爾,薩滿巫師Barigongju坐在她的神殿中。巫師通常會在神殿中接待顧客,以預約的方式與顧客見面,提供占卜、算命等服務。攝:Hayoung Jeon/EPA

(端傳媒實習記者林子健對此文亦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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