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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舞文化如何突圍風俗法?郭富城的芭啦芭啦櫻之花

Para-Para的狂歡,你更記得澀谷系辣妹還是郭富城?它的源起來自「竹之子族」還是七十年代的Disco?


1970年代末日本青少年間的「竹之子族」文化,與70年代傳自美國的 Disco 潮流一脈相承。
1970年代末日本青少年間的「竹之子族」文化,與70年代傳自美國的 Disco 潮流一脈相承。攝:Uriel Sinai/Getty Images

本年初,日劇《逃避雖可恥但有用》(台譯:月薪嬌妻)紅遍東亞,片尾曲《戀》的舞步引起日本國內外,網民以至領事館職員爭相模仿。這情況令人回想起,日本在引領舞蹈潮流方面,90年代已推出過風行一時的 Para-Para(パラパラ)舞。香港電影公司還大肆造勢,替舞技了得的郭富城拍了《芭啦芭啦櫻之花》,使不少人慕名進場。印象中,電影故事內容平平無奇,跳舞橋段已佔劇情約三分一,主題舞蹈只在一兩幕出現而甚無關連,與其說是電影,倒不如當作加長版的 MV。

Para-Para 跳舞機、澀谷系辣妹、Eurobeat 電子舞曲都同為千禧前後,日本青少年舞蹈文化外銷世界的象徵。以 Para-Para 為例,即為日本消化國外文化,與本土元素揉合後,再轉而在外地引起風潮,實行「在地化」的極佳示範。

1970年代末,日本青少年間有名為「竹之子族」一族群冒起,其街頭文化表影響及至今日的角色扮演(Cosplay)文化。所謂「竹之子」,其實是一間專售異國風情奇裝怪服的店,該族群以商店附近的原宿步行街為活動中心。

有說 Para-Para 與日本盂蘭節舞蹈「盆踊」相似,同樣集中在連密手部動作,較少扭動腰部和雙腿。《Para Para Sakura》一曲亦有「旋轉高中低,左右變出交叉」的具體描述,如有傳達舞式旨趣之意。

另一有關源起之說,則可視為較有憑據。1970年代末,日本青少年間有名為「竹之子族」一族群冒起,其街頭文化表影響及至今日的角色扮演(Cosplay)文化。所謂「竹之子」,其實是一間專售異國風情奇裝怪服的店,該族群以商店附近的原宿步行街為活動中心。他們的一大特色,就是穿著浮誇服飾進行大型集體舞蹈,吸引途人目光。

這種文化,與70年代傳自美國的 Disco 潮流,實際上是一脈相承。當時的 Disco 愛好者,無論男女,藉衣裝爭豔,在舞池上突出個性,衣服設計或展露體態,或方便舞蹈。原來的 Disco 舞步,以自由發揮(Hang-loose)為主,後來舞步與服飾發展成有特定主題或群組。最為人熟知,必數同志組合 Village People《Y.M.C.A.》MV 中的「父權圖騰大雜繪」,是為同志團結象徵。

2000年代間,Avex Trax 及 Digibeat 等其他獨立唱片公司,接連推出多張 Para-Para remix 唱片及教學合輯,Avex 亦曾令少女 Para-Para 組合 Shanadoo(シャナドゥー)在德國、奧地利走紅,網絡串流影片平台推動下,歐美各地也不時出現網民上載的自拍Para-Para影片。

後起之秀 Para-Para,承襲了「竹之子族」 大型街頭表演的習慣,將靈活多巧的手部動作,融入歐洲 Disco 分支類型 - Eurobeat 的密集節奏中,加上日本唱片公司 Avex Trax 大力推捧,在90年代成功由麻布十番區、灣岸區街頭文化,一躍成為藝能界新寵。當紅演員木村拓哉於電視節目 SMAP X SMAP 表演過後,熱潮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除街上教授 Para-Para 的固守團體外,教學錄像亦如雨後春筍,很多更與辣妹(Gal)或 Cosplay 和 ACG(動漫電玩)連結,吸納更大觀眾群。2000年代間,Avex Trax 及 Digibeat 等其他獨立唱片公司,接連推出多張 Para-Para remix 唱片及教學合輯,Avex 亦曾令少女 Para-Para 組合 Shanadoo(シャナドゥー)在德國、奧地利走紅,網絡串流影片平台推動下,歐美各地也不時出現網民上載的自拍 Para-Para 影片。

按理推斷,日本舞蹈文化盛行,以舞蹈為中心的夜生活應本深末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實卻是:日本法律禁止國民凌晨一時後跳舞,範圍包括酒吧、俱樂部等所有公共空間。換言之,午夜渴望狂歡盡慶的人,就只能暗地裡往地下場所「偷跳」。有關法例原型為日本二戰後實施的「風俗法」,立法原意是為禁止妓女在俱樂部兜搭客人,傷風敗俗。

日本法律禁止國民凌晨一時後跳舞,範圍包括酒吧、俱樂部等所有公共空間。換言之,午夜渴望狂歡盡慶的人,就只能暗地裡往地下場所「偷跳」。

自日本經濟經過數次不景氣後,夜生活需求與消費力同步增加,當地警方對半夜跳舞行為逐漸採不聞不問政策,然而,2010年代連續出現多宗涉及名人的毒品交易事件,以及一名學生在大阪某俱樂部起齟齬被殺,迫使日本警視廳藉該法展開一連串逮捕,俱樂部夜生活一度受嚴重壓制。事件演變成一場公權力鬥爭,2013年,殿堂級音樂家坂本龍一發起「Let’s Dance」請願行動,連同超過十五萬聯署人,包括50間俱樂部、300名DJ組成的「舞蹈娛樂聯會」。結果該法例經警方提出修正建議後,2014年獲日本國會通過,這共識背後,有多少是因應2020奧運預期的入境旅客而作,相信只有局內人才能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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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 金培達

填詞: 陳少琪

編曲: 金培達

如櫻花 盛開到落下

像尾音短促你有感覺嗎

如嘴巴外觀吻合吧

合上它 合作嗎 二進一 願意嗎


(如卡通的主角擺動吧)

若我倆有了愛 關節都軟化
(如指針般手舞足動吧)

旋轉高中低 左右變出交叉

旋轉高中低 最後變出煙花


mi ni ko i sakura ah e oh

come and dance with me

mi ni ko i sakura ah e oh

come and dance with me

乖乖龍地冬 乖乖龍地冬

乖乖龍地冬 come and dance with me


如櫻花 熬不過仲夏

熱愛捉不緊 快要起變化

如身體 像冰冷大廈

沒抱擁 便暖嗎 沒有聲愉快嗎


come and dance with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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