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無盡:安全網接不住的移工媽媽,與她的無國籍寶寶
我們的政府需要移工的勞動力,但移工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來台工作的女性移工多處於她們的黃金生育年齡,但當真的懷孕生產時,卻又永遠是醫療、社福體系的陌生人。
我們的政府需要移工的勞動力,但移工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來台工作的女性移工多處於她們的黃金生育年齡,但當真的懷孕生產時,卻又永遠是醫療、社福體系的陌生人。
要用何種態度面對疼痛,恐怕只有遭受過疼痛的人才能真正瞭解。由於我本身所患之疾病從未得到疼痛的恩寵,對於疼痛反而有一種期待,因為感受到疼痛於我還是一種存在的證據,身體在無聲無息之間腐壞所帶來的痛苦遠遠超過這肉體的疼痛。
和助教聊醫療保險,和護士聊一蹴及發的戰爭,和病人聊南方苦悶的生活日常,候診室裏的扯淡比床邊指導豐富得太多。每次踏上一段充滿未知的行旅,都讓我想到十五年前的阿拉巴馬,給我力量的那些人、那些故事。
「麪包和馬戲」完全可以讓中國人遺忘原來還有中國足球隊這回事,也遺忘了還有過一對夫婦曾經遭受過十年的軟禁、羈押和分離,而其中的未亡人,終於通過了那個自由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