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运动
/
仅限会员
文宣组的故事:合作可以带来很大的创意
香港今年盛夏,烧灼四个月不落幕,有人守候街头,子弹烟雾火光;有人后方做文宣,面对手机与电脑的萤光屏。Dickson,20岁,大学生,读资讯科技,身上大概没有任何东西跟铿锵的口号、绚烂的海报扯得上关系,但他却是已持续四个月的香港运动中,数以百千计文宣人员之一,为了前线战场和后方民心,他们做文案、做海报、做app、做书⋯⋯Dickson的硝烟烧在无涯的虚拟世界,接通运动内外的普罗民心。 “我们在文宣组中都是 nobody,但我们相信,很多 nobody 可以集合成很大的力量,”Dickson说。 合作可以有很大的创意 他所说的文宣组,
/
仅限会员
江昺仑:阅读史明,阅读台独运动的百年历史
对于台湾人来说,史明作为一个革命家的热血象征,比他所谈论的战略、战术、纪律、大众路线还清晰许多。这是史明晚年遇到的难题,他所谈的大多是“实务”问题,革命如何实践、理念如何传播等等,但台湾人对他大多是“务实”的工具性理解,史明只是个符征(形象),而符旨(意义)则可以任意填空。
/
仅限会员
专访周永康:这场运动激活了香港,在痛苦中打开未来
2014年之后,好像有种感觉是,香港未来已经被关掉了、就这样了、没有希望了。但在2019年,抗争者又慢慢打开了一种新的可能性。这个运动激活了香港。这个运动不断地在挑战中国的政治宣传、重新说香港的故事。香港故事可以不从回归讲起,可以不从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讲起,是可以重新去打开这个辩论,去讨论我们跟中国的关系是什么,这件事情其实是威力无穷的。
/
仅限会员
评论| 吴祚来:当自由城邦遭遇末日帝国——六四幸存者眼中的今日香港
城邦的新生代与帝国的新极权遭遇,形成必然性冲突,问题在于,它所激发的,仅仅是一时的悲情?还是像六四一样,产生一场新的历史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