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盧思騁:從「蟻象之爭」開始的中國環保NGO二十年
數十年來,中國日漸嚴峻的環境議題背後,一直有一群專攻環保的公益機構,帶著一代又一代的NGO從業者,如若「大衛迎戰歌利亞」般,遊戰在公眾意識、企業利益和政府關係之中。
數十年來,中國日漸嚴峻的環境議題背後,一直有一群專攻環保的公益機構,帶著一代又一代的NGO從業者,如若「大衛迎戰歌利亞」般,遊戰在公眾意識、企業利益和政府關係之中。
韓國在2007年正式成為世界上第三個可以自行研發第三代核電技術的國家,擁核團體認為廢核的主張會扼殺韓國領先國際的先驅技術......。韓國綠黨共同營運長李相熙如是說。
關鍵不是推斷政府能不能辦好,而是社會能否抓住機會,迫使政府為了實現治理目標向基層賦權,將垃圾分類變成一場自下而上的環保社會運動。
焚燒成為垃圾主要處理模式後,垃圾政策由焚燒爐利益集團把持,形成盤根錯節的產官學聯盟。習近平帶頭推動垃圾分類,冀調整失控的焚燒爐政策。
上海的經濟發展水平和國民素質在中國具有指標意義,這次嚴格實行垃圾分類工作,不僅讓外界對中國國民的文明素養充滿期待,也是對中國近些年推進社會治理現代化的一次考驗。
瑞典從1972年開始,決定要自行處置核廢料,花了近半世紀的時間選址、研發處置科技,但反覆的核能政策以及擁核及反核的角力,使得瑞典用過核燃料處置方案,至今仍存在變數。
近40年來,第三獨立機構、學界、政府及業者各司其職,創造出全世界第一個地下核燃料永久處置庫,也獲得民眾高度支持,然而芬蘭的核廢處置故事,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