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條例》五問:談香港民族黨被禁的合理性與影響
《社團條例》取締香港民族黨是否屬於濫用?這條法例的使用方式會影響我們的自由嗎?它跟23條又差多遠?端傳媒訪問了香港大學法學院教授傅華伶,以及青年法律工作者組織「法夢」的成員黃啟暘,探討這些影響深遠的問題。
《社團條例》取締香港民族黨是否屬於濫用?這條法例的使用方式會影響我們的自由嗎?它跟23條又差多遠?端傳媒訪問了香港大學法學院教授傅華伶,以及青年法律工作者組織「法夢」的成員黃啟暘,探討這些影響深遠的問題。
套用冷戰邏輯,如果之前美國對中國的戒心主要體現在圍堵/遏制(containment)上,彭斯則發出了明確的要推回(rollback)中國影響力的信號。
但世上有無賭徒能「綽綽有餘」,即是無論輸贏都知道「沒什麼不好」?綽綽有餘是《武士道》對勇氣的註解,說的是「毫無顧慮、雜念,還有可容納更多的心胸」⋯⋯
梵蒂岡方面或許希望通過這一協議改變輿論焦點,避開醜聞窘況。而中國與美國的貿易戰越陷越深,「一帶一路」戰略也頻頻受阻,因此需要在外交上有所突圍。
「他們真的很憤怒。幾十年了,忠於教廷、忠於教宗,這些人受很多苦。現在教廷說:『你們錯了,你們到地上來吧。』這些人等於被教廷出賣了。」
「以前研究香港法治,不會將香港法庭放在一個威權社會之下,但那一刻我如夢初醒,原來我們已進入威權時代,香港法院可能失守,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
對於中梵協議,樂觀者相信有助雙方建立更密切關係,更正面看待中國宗教自由;悲觀者則擔心教廷為了爭取簽署協議,而甘願進入「鳥籠」之中。我們該如何評估這次主教任命協議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