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连夺学界两大书奖的《丧失真相》:从俄罗斯经验看后真相时代的崛起
今年,讲述俄罗斯新闻业和政治文化转变的《丧失真相》同时获得两个学会的年度最佳书籍奖,是历来首次。笔者相信,不同背景和在不同岗位上的读者,都会在这本书中找到别具价值的地方。
今年,讲述俄罗斯新闻业和政治文化转变的《丧失真相》同时获得两个学会的年度最佳书籍奖,是历来首次。笔者相信,不同背景和在不同岗位上的读者,都会在这本书中找到别具价值的地方。
要理解波兰、匈牙利、捷克和斯洛伐克的现状,就必须回到共产主义的那段历史当中去。而昔日的共产主义和今日的右翼民粹主义之间,便产生了一种吊诡的联系。
一场为习近平提供对台喊话的“习连会”,却意外地突显了北京四十年来在争取台湾民心上仍不得其门而入的窘态,也揭示了习近平新时代呼之欲出的“实力主义”对台新思维的局限。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争文化本来就跟中国的政治状况和毛主义的传播息息相关,简单地把中国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产党看成是年轻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觉得对当时的参与者和这段历史都不一定公允。
过去八年,刘霞经历着什么样的生活?那个自由的、与刘晓波以文会友的刘霞,又曾经是什么模样?笔者在过去几年,从刘霞家人好友处,逐渐认识一个更内在的、精神性的刘霞。
当刘霞获释的消息反复刷屏的时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国王鞠躬,国王杀人》读了一遍。
她曾为港人子女争取居港权,曾为反对23条立法,在议会中孤军舌战。从97回归到23条立法以至现在,她所走过的路,正是香港回归前后法治兴衰的剪影。
谁在审查香港的教科书内容?我们追根溯源,分别访问了资深教科书编辑、作者和其他教育界人士,呈现教科书的出版程序、细节和外在因素,尝试解答这个“审查问题”。
“社会是很不公平,但我可以怎么办?我们一介草民,怎么和政府对抗?”三年来,“维修香港”义务服务许多基层家庭,装修师傅专注工作时,义工询问住户的生活难处,普及政策漏洞,尝试为住户登记做选民,他们相信,民主从沟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