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梁旭明:安全政治参与——香港网台观众,生活中的政论家
观众是否利用网台这独特的社交媒体平台来了解并关心政治?他们怎样消费及应用网台内容?或反过来问,网台能否真正将政治信息及分析“下放”给观众,促进市民涉足政治的能动性?
观众是否利用网台这独特的社交媒体平台来了解并关心政治?他们怎样消费及应用网台内容?或反过来问,网台能否真正将政治信息及分析“下放”给观众,促进市民涉足政治的能动性?
从解密档案看到,六七十年代中港间的地缘政治,催生了重大的社会政策改革,而丁屋政策,只是这波社会改革中的一小项临时性房屋政策,将其吹捧成“自有永有”的“传统权益”,是1980年代起的事情。
真正重要的问题不是“列宁是不是蘑菇”,而是:一旦专制社会开放起来,对习惯于思想统治和灌输的民众来说,开放社会中的那种自由媒体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和作用?
在台湾,有这么一群人认定二战结束迄今,仍然只有美国军政府才有权利合法占领台湾,同时应该成立“台湾民政府”统治台湾,于是他们就成立了一个......
我们为他订的生日蛋糕上,风趣地写上了“Long Live Chairman Mac! (马主席万岁)”的题词。马若德教授笑着自嘲说:“我在哈佛担任了几十年的系主任,Chairman倒也可以译成‘主任’。说到长寿,我现在就已经比毛主席长寿了……”
贸易纠纷所导致的中美关系降温和对统一战线战略的研究,促成了美国学者们集体对中国战略的再考量。学界达成的共识是:中国企图改变世界对中国故事的叙述模式的同时,不仅伤害到了美国社会,也触及了美国的核心利益和价值观。
回顾整个事件,只能说网友在太多的问题上有强烈的表达诉求,而中国大陆的舆论和政治环境没有给他们表达的空间。最终,一部电影和一个网站承载了原本不应该由他们承载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