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华建平:2020美国大选,民主党需要一位“白人奥巴马”吗?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标准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艺青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政商成就,但是竞选博彩市场却相当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党初选出线第三位。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标准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艺青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政商成就,但是竞选博彩市场却相当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党初选出线第三位。
2018年地方选举当中,两岸政策的分歧、守护台湾主权等议题都不是重点,但选举结果提醒了领导者:人们关注著政策的制订与设计是否完整,还有执行是否彻底。
再访张彦,我们想要了解,这两年中国收紧宗教政策,有没有改变他对中国的宗教复兴及宗教治理的看法?跳出他的作品,他对中国社会发展有哪些期待?
当布特弗利卡这位“和平缔造者”2008年修改宪法,取消总统连任限制,为自己的第三个任期铺平道路之时,他是否曾想过,十年之后,他会缠绵病榻,并目睹前所未有的合法性危机?
我的确离开了新疆,却又并未真正离开。新疆之外的大片国土——所谓内地、所谓中土,或许才是远离文明世界的野蛮边疆,尽管那里似乎更繁荣、也似乎更融合进了全球化。 一个“新大汉主义”的幽灵,正在这片土地上兴起。
“新大汉主义”在新疆的兴起,与其说是出于对少数民族地区极端主义威胁地方稳定的忧虑,不如说是传统汉地政权对边疆统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弃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改以强力的汉化政策为中心,推行汉民族主义的文化、经济和社会政策。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让我看到一个堡垒化的新疆。从乌鲁木齐到喀什,从城市到乡村,几乎完全改变了原先的景观,颇有置身以色列的错觉。
2400年都不能回本的铁路升级,匈牙利承担所有风险、中国获得所有好处……一片质疑声中,“一带一路”在欧盟内部的第一个大型基建工程,依然难产。
刚刚过去的第一轮芝加哥市长选举,决定了这个受老牌利益集团控制已久的美国大都市将会迎来第一个黑人女性市长,而最终上场的将会是代表低收入南部居民的她,还是代表城北中高产社群的她呢?
这场纷乱,来自于全球化与自由主义的巨大副作用,社会在旧有的对立上再形成新的分歧,彼此交杂相错。由新自由主义引发的贫富差距、劳资对立、都市与乡村的反差,很快地延烧到其他连锁议题上,诸如移民、税制、环保和外交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