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新民党前政策总裁袁弥昌:建制派将面对“毁灭式打击”
「我在特首選舉後有一個寄望,希望將建制派拉去更加中間,中間一點對他們來說沒有壞處的,又可以讓多些人喜歡你。」兩年後,袁彌昌已辭退建制派的工作,擺在他面前的,是全面管治權、林鄭專橫和建制派淪為「撳掣」機器這三座大山。
「我在特首選舉後有一個寄望,希望將建制派拉去更加中間,中間一點對他們來說沒有壞處的,又可以讓多些人喜歡你。」兩年後,袁彌昌已辭退建制派的工作,擺在他面前的,是全面管治權、林鄭專橫和建制派淪為「撳掣」機器這三座大山。
正值特首选举的澳门,人们似乎更关心香港局势,因为贺一诚当选并无悬念。澳门的改变什么时候到来,会不会到来,来了又会怎样,或许没有人能够回答。
无论我们今天的境遇与《一九八四》中的如何相似,我们仍然处于小说描绘的灾难之前,仍然拥有抵抗它的自由意志和机会,我们不能丧失这样的自由意志,也不能放弃这样的抵抗机会。
特朗普政府在对华策略总体方向上向更加警惕、更加公平、更加有反制能力的双边关系的转变,但是这种政策的具体实施有些笨拙、过头、专横,甚至可能有些挑衅性。
带著“大胆假设、合理怀疑”的有色眼镜,自然看上去尽是斧凿、步步精心,但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一位出身中下阶层的乡村青年,试图紧抓网路套利的机会窗口,努力地为自己打拚下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