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特朗普的代表离开台湾后,我走进了李登辉的追思会场
设于台北宾馆(日殖时期台湾总督官邸)的李登辉追思会场,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民众前来致哀,以及美国卫生部长 Alex Azar。代表特朗普政府来台的他,亦在现场写下了给李登辉的留言。
设于台北宾馆(日殖时期台湾总督官邸)的李登辉追思会场,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民众前来致哀,以及美国卫生部长 Alex Azar。代表特朗普政府来台的他,亦在现场写下了给李登辉的留言。
今天的政治秩序,依然秉持“威权”和“新自由主义”,但却不能说是完全“去政治化”的了——相反,拜“重庆模式”所赐,现体制已经灵活掌握了众多“再政治化”的动员技术。
今日成为亚洲传奇政治人物的李登辉,一开始是以“农业菁英”的身分踏入政坛,且在一个名为“中国农村复兴联合委员会”的“中美合作”机构中任职。
“入关学”是在幻想的层面搞对外侵略,“摸鱼学”则是在实践的层面对内搞“分布式罢工”。但它们有一个共性:都回避了推动当下中国的政治格局进行某种程度的改变这一问题。
前总统李登辉逝世,人们总说一个时代画下了句点。然而,在句点之前,故事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开展?从台湾原住民、日本作家到中国国民党员,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不同的李登辉与台湾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