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不是杜林普在共和党内领先,奥巴马还不一定有政治资本,进行这个历史性访问。
社会学家包曼清楚地意识到了社交媒体中的陷阱:一个人可以“归属于”社群,不可能“创造”社群。
开发迟滞、多数决暴力、公共利益不彰等现象,都只是都市社会的末端症状。
社会运动并非仅是媒体呈现的激烈抗争,在此过程中的草根组织、社会宣传、立法游说缺一不可。
当真的有抗争者死去,这除了是悲伤及生命无可挽回之外,其后遗便是运动会变成以内疚、报复及防止背叛为主轴。
事实上这种情况出现了两年而不为人知,侵害者与受侵害者变成一个共犯结构,一个文化界的新常态。
建制派诉求的是,工商业者热烈欢迎的“帝国”,杜林普与桑德斯反映的更多是,中下层所期待的“民族国家”。
作为古巴,美元人民币也好,甚至日圆卢布都要,用来钱起是没有记认,多多益善。
有人认为时下青年多透过社交媒体通讯,全天候接收不同来源和类型的讯息,加上传播速度快,自杀讯息会像瘟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