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近期成为香港最热的本土电影。这套电影,在现实中早已上演,只是多了两个字,叫《领汇十年》。
香港人对商场爱恨交缠,精神分裂。但其实商场不一定如此。
我们的政策制度就是一切都要等:出钱人想省钱,慢慢比价,而政府就只有慢慢等。等到灾害造成时再来罚,问题是“罚”是我们的目的吗?
埃及革命推手戈宁:今天,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网络。但是网络的某一部分,被人性中不那么高尚的一面俘虏了。
从荷兰殖民、日治到国民党统治时期,台湾的农村问题有其特殊的历史脉络。
其实若不是杜林普在共和党内领先,奥巴马还不一定有政治资本,进行这个历史性访问。
社会学家包曼清楚地意识到了社交媒体中的陷阱:一个人可以“归属于”社群,不可能“创造”社群。
开发迟滞、多数决暴力、公共利益不彰等现象,都只是都市社会的末端症状。
社会运动并非仅是媒体呈现的激烈抗争,在此过程中的草根组织、社会宣传、立法游说缺一不可。
当真的有抗争者死去,这除了是悲伤及生命无可挽回之外,其后遗便是运动会变成以内疚、报复及防止背叛为主轴。
事实上这种情况出现了两年而不为人知,侵害者与受侵害者变成一个共犯结构,一个文化界的新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