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文献的角度来看,殖民时代的记述有许多不足之处。那些作者经常都与他们的书写对象印第安人处于敌对状态,也通常不懂得必要的语言,而且几乎总是怀有其他目的,而不会单纯秉持同理心描写原住民的风俗习惯。
只突显“爱国”并以此主导“公民”的身份,很容易会在“爱国爱教”的口号下,陷入了将国家政权绝对化的爱国主义陷阱。
看到三万警察及前警察集会,大家不要天真的以为这是纯粹警员自发的行动。
然而不管是“高贵”还是“没有文明”,这两种意像都试图消除原住民的能动性(Agency),即是说,他们并没有自主的行为,而是被动接受任何天灾或人祸的次等人种。
原本书展的逻辑是经销商式坪效概念——读者被简化为收割的对象,而非参与文化产业链的主体。
此书除了二度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榜第一位,还成为一堆名人政客、专栏作家的“年度选书”。
如果特朗普被弹劾下台,彭斯就会继任成为总统,共和党建制派对彭斯的接受度大很多。
每个人理论上都有判别是非的能力,为何去到关乎切身重大利益时,我们即使不同意,仍有理由服从一个素未谋面的法官的裁决?
法官在判刑时不但是在为某一特定事件的犯事者“度身订造”一个适量的惩罚,同时也是借此向公众展示一些讯息。
不论当差的还是示威的,都把焦点放错了。其实,七警也好,曾健超也罢,不过是果,香港特区政府高层,才是因。
一般大众对于大客车所知有限,于是产生不少谬论迷思,逐渐形成台湾社会对台制大客车的既定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