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理论上都有判别是非的能力,为何去到关乎切身重大利益时,我们即使不同意,仍有理由服从一个素未谋面的法官的裁决?
法官在判刑时不但是在为某一特定事件的犯事者“度身订造”一个适量的惩罚,同时也是借此向公众展示一些讯息。
不论当差的还是示威的,都把焦点放错了。其实,七警也好,曾健超也罢,不过是果,香港特区政府高层,才是因。
一般大众对于大客车所知有限,于是产生不少谬论迷思,逐渐形成台湾社会对台制大客车的既定印象。
在回归前,司法权威还是相当强,公众相当信任司法机关,故我当时的意见是倾向取消中伤法庭罪,不过……
特朗普的真正威胁,不在于让媒体关门大吉,也不在于限制采访,而在于打击媒体的公信力。
到底是什么令一位日本女生如此钟爱香港?女生腼腆地说:“我以前很喜欢成龙,中学时代的事了。但我知道你们都不太喜欢他。”
从2017到2020年,特朗普的全球噤声令将造成650万非预期怀孕、210万不安全堕胎,以及超过2万个孕产妇死亡。
号称尊重太平洋文化的迪士尼,到头来却还是在说着西方白人中心的故事。
人们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相信什么,但却对自己的“信”本身越来越执着。
事到如今,特朗普已经陷入了处处被动,谁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新的进展,会不会变成一场“水门事件”。
金正男旗帜鲜明地反对三代世袭和主张改革开放的立场,这正是注定了这位被“废储”的王子人生悲剧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