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北京纪念二二八的座谈会,不仅非多数媒体所言的“高调”,反而是规格最低的一次。
金正男的死,背后牵涉到韩国、俄罗斯、中国与美国的外交角力。
慧科(Wisers)和《众新闻》以词库为基础,分析香港有关特首选举的网络内容,两家机构的发现是否一致?是否可靠?如何阅读?
有人向要求翻案的当年人表示,请他们稍安无躁,因为现在不是平反的时候,不过“二十年三十年后一定为他们平反”……
香港方面,现在的情况是,六七暴动的官方敏感档案看来是消失了,但我又不至于相信它们是被毁灭……
中国民众抵制韩国乐天,和曾经抵制法国家乐福、日本车、菲律宾芒果干……有什么不同?
养老金入市成为2017年中国A股市场“最大利好”。可事实是否真的如此?
在二二八发生前数月,香港亦出现一宗极为相似的事件,其结果却迥然不同,亦部分反映了两地接下来数十年的历史走向。
传媒应不应该为明星们制造幻觉,记者们应不应该试图用荒诞的问题制造奇景,这两个选项都太过陈旧了。
三个迷思还不断纠结,可见转型正义所追求的普世价值,还没有在台湾社会文化生根。
2006年,国民党将二二八的责任归咎于自身,其实也暗讽着当时的民进党政府。
这些人到底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人们该如何在已然熟悉的记忆地景中安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