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特朗普执政一年,经济民族主义稳步成为美国国策
撇开特朗普语不惊人死不休并常常成为新闻头条的Twitter发言、成为媒体恒久话题的通俄调查,以及混乱的人事斗争,特朗普政府在过去一年,其实都在稳定地推进他在竞选和就职演说时承诺的经济民族主义政策。
撇开特朗普语不惊人死不休并常常成为新闻头条的Twitter发言、成为媒体恒久话题的通俄调查,以及混乱的人事斗争,特朗普政府在过去一年,其实都在稳定地推进他在竞选和就职演说时承诺的经济民族主义政策。
特朗普主政下,把国内一套带到国际社会,令美国的国际形象低落,国际处境孤立,不可逆地耗尽美国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外交软实力资源。即便三年后换上新总统,也不一定能挽回。
听完张小龙讲话后的当晚,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写下一句评论:“深切感受到张小龙作为一个产品哲学家和一个用户行将突破10亿的流行应用的主导人之间无法弥合的矛盾”。次日凌晨,腾讯CEO马化腾留言说:“总能慢慢找到一条最佳路径的,尽管慢,但必须合理才做。”
共和党并没有因为特朗普的胜利而变得精诚团结,保守主义也没有因为特朗普的胜利而变得前程远大。恰恰相反,共和党和保守主义曾经坚守的基本价值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们可以注意到这样一件耐人寻味的事:在流出的新教科书目录中,与“缩减文革”相对应的,是原先的“改革开放”一课被扩展成了两课——“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为什么在“弱化”文革教学的同时,改革开放篇幅又双倍扩展?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王炳忠掏出手机,手指停留在与周泓旭的脸书信息对话框,猛滑了好几分钟,才回到2014年4月17日。这天,他第一次收到来自周泓旭的陌生信息:“大哥,求加好友!”端传媒爬梳“民国”、“王爷”、“创业”、“星火燎原”、“潜伏”,试图找出两人相识、结为至交,甚至被检调认定是“ 共谍上下线”的五把钥匙。
如果非建制派能够衷诚合作,在议会选举的整体席次将会更多,为何他们不这样做?既然有共同敌人,为何他们总是不能策略性地合作?除了根本性的意识形态不同外,有没有其他原因?
在后雨伞的几种趋势交错之下,香港社会出现了港独议题的冒起及政府对其作出的大力打压、抗争运动力量减弱、民意持续两极化,以及社会动员与反动员之间的对立的激化。
夹在中国和印度两个大国之间的斯里兰卡,对这两个影响该国命运的大国有着微妙的情结。如果说斯里兰卡是印度的台湾,那中国和斯里兰卡的关系,则极似美国之于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