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边缘化的六四论述:八九春夏,其实发生的是“两场运动”
对于六四运动的深入理解,需要我们同时跳出这两种叙事:既告别“知识分子中心论”、重视工人和市民的参与,同时承认“民主”的确是工人和市民参与运动的核心诉求。最关键的是,工人与市民所理解的“民主”,和学生、知识分子所拥抱的民主观念有很大不同。
对于六四运动的深入理解,需要我们同时跳出这两种叙事:既告别“知识分子中心论”、重视工人和市民的参与,同时承认“民主”的确是工人和市民参与运动的核心诉求。最关键的是,工人与市民所理解的“民主”,和学生、知识分子所拥抱的民主观念有很大不同。
在宗教自由问题上,除非中方立场调整,不然中梵关系很难有实质性改善。而中方调整立场的可能性极微,除非发生权力更迭,或者意识形态主流话语做出重大调整。
尽管这个描述是事实,但我认为要了解台湾婚姻平权运动,就不应该只是聚焦于同性婚姻合法化本身,仿佛台湾只是刚好追上西方国家的进步议程。
如果“社区工作”无法配合选举工程或进入主流政治,是否还有意义?进一步说,“社区工作”与民主运动的关系如何?衡量“社区工作”价值的标准是什么⋯⋯伞后若要重新思考基层如何发轫民主的力量,便需要回答这些问题。
中国经济下滑,到底是不是贸易战引起的?美国经济景气,真的像特朗普说的那样,是贸易战“打”出来的吗?对于上述两个问题的判断,不仅仅影响谈判策略,更会导致不同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