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梁一梦:反《逃犯》修例,港府算漏了的三件事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条例》修订的让步,被《纽约时报》形容为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的最大退让。事后检讨,这次政治误判有几个主要的“死因”。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条例》修订的让步,被《纽约时报》形容为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的最大退让。事后检讨,这次政治误判有几个主要的“死因”。
民进党把明明可以透过事先演练的选务所排除的缺失,一股脑地卸责给公投制度,透过恶意的修正,使其不再能够有效运行,实质瘫痪公投制度,侵害台湾人民手中原有的民主。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钟的冲突,都明显地以青年人为骨干。后雨伞一代在反《逃犯条例》修订一役中为何“突然出现”?背后有甚么样的基础?
在任何情况下,加强共产党在中国国内的硬实力,对他们来说都比软实力更加重要,而他们发展出的这种滥用的刑事程序,对于持续增强共产党权力、确保党的生存而言,乃是不可或缺之物。
当2008年金融危机导致美国新自由主义破产后,中美间以新苦力主义为中心的国家与资本的共谋也宣告破产,中南海和华尔街的合作再难以为继,双方的分岔开始了。
整场抗争,完全源于大家对这个家园的爱,但也同时孕育出不少戾气。这种仇恨状态既存于官民关系,但也弥漫在整个社会。到最后大家还是要想想,如何与意见不同的人共存。
不管是英文的“Tear Gas”还是中文的“催泪弹”,都从概念上模糊了其杀伤力,将反抗者的痛苦转化为制造商的利润,推动现代暴力军工体系的演进。
中国语境中的民族主义,在个人身份上不是政治民族主义,而是文化民族主义甚至种族民族主义。这个意义上的民族主义观念不受中国公民身份的限制,延伸到了海外华人社会。
“菁英蓝”与“草根蓝”相互对峙的局面,加上尚未退烧的韩流与即将到来的总统初选,短时间内都将持续为这样的板块对撞加添柴火,直到其中一方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