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观点颇能代表香港法律界、乃至香港社会或其他观察者对目前示威者暴力的不同看法。
这件事情几乎是一个提醒:所有试图收容、利用、或者刺激这种爱国主义情绪的个体,只要你不姓赵,那终有一天你会玩火自焚。
自2019年夏天,因应特区政府提出的修订风波引发的民间抗争运动中,基督宗教在扮演甚么角色?
如果政府说这个施政报告要处理香港深层次的矛盾,就更加有需要正视上面提到的政治结构问题。
无论是谁,都已经明白一点:如果党不喜欢我们喜欢的东西,那么我们喜欢的东西可能瞬间消失,而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土耳其意图在叙北获取安全利益,同时借此重拾民心,以恢复人们对往昔帝国荣景的信心与想像。
有两个问题可以探讨:中国是否已经开始对外“输出”反自由的价值观?中国民族主义与全球化资本主义之间,又有何张力?
族群问题既成就了新任埃塞俄比亚总理,让他以和平使者的立场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又有把他拖进暗流涌动的漩涡的重重风险。
合符道德并且正义的反抗方式包括武力抗争,但这不等同于所有武力抗争都能在道德上被证成。
听到这样一个段子。老师上课讲到原子:“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不可分割的呢?我觉得没有。”后排一同学:“我和我的祖国。”
破碎脆弱的政治体制、外国干预,与战争后遗症困扰著伊拉克的年轻人,但他们又能如何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