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2019两会总结】吴强:“习跃进”或逢调整,“减税”作为“政治让步”的意义
人民的力量,包括革命的可能,无论是基于虚构还是恐惧,久违地进入中国最高级别政治议程中。这或许是修宪一周年以来,甚至传言中2012年所谓“未遂政变”以来,中国政治最为积极的变化吧。
人民的力量,包括革命的可能,无论是基于虚构还是恐惧,久违地进入中国最高级别政治议程中。这或许是修宪一周年以来,甚至传言中2012年所谓“未遂政变”以来,中国政治最为积极的变化吧。
寻租发展型国家是否有足够能力,进行赶超式产业升级?如今,国内外局势已经丕变,中共政权可能重蹈“大跃进”的覆辙吗?或者,它可以一举突破历史的魔咒?
2018年地方选举当中,两岸政策的分歧、守护台湾主权等议题都不是重点,但选举结果提醒了领导者:人们关注著政策的制订与设计是否完整,还有执行是否彻底。
再访张彦,我们想要了解,这两年中国收紧宗教政策,有没有改变他对中国的宗教复兴及宗教治理的看法?跳出他的作品,他对中国社会发展有哪些期待?
我的确离开了新疆,却又并未真正离开。新疆之外的大片国土——所谓内地、所谓中土,或许才是远离文明世界的野蛮边疆,尽管那里似乎更繁荣、也似乎更融合进了全球化。 一个“新大汉主义”的幽灵,正在这片土地上兴起。
此时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创造和供给另类的资源,这不是什么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关系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让社会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新大汉主义”在新疆的兴起,与其说是出于对少数民族地区极端主义威胁地方稳定的忧虑,不如说是传统汉地政权对边疆统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弃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改以强力的汉化政策为中心,推行汉民族主义的文化、经济和社会政策。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让我看到一个堡垒化的新疆。从乌鲁木齐到喀什,从城市到乡村,几乎完全改变了原先的景观,颇有置身以色列的错觉。
韩姐舍不得买打胎药,她背起100斤的红薯箩筐来回跑、跳梯田、用拳头打肚子、用推磨的杠使劲往肚子上压……但无论什么办法,孩子就是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