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租、被寻租、批判寻租,吴介民的生命母题
中国民工的工资成长远远跟不上经济成长。吴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东莞一家工厂附近,他远远看见到地沟里“一堆白白的东西”,后来才知工人早餐时间太短、资方给的馒头难以下咽,民工索性边上工边吃边丢,一地的白馒头,是被剥削者的无声抗议。
中国民工的工资成长远远跟不上经济成长。吴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东莞一家工厂附近,他远远看见到地沟里“一堆白白的东西”,后来才知工人早餐时间太短、资方给的馒头难以下咽,民工索性边上工边吃边丢,一地的白馒头,是被剥削者的无声抗议。
中国网络生态上的反穆仇穆言论与当代信息技术的本身特性息息相关,深受以伊斯兰恐惧症为特征之一的全球右翼思潮崛起影响,并在中国当前选择性审查机制中,成为官方意识形态和民族政策自相矛盾下的怪胎之一。
随着文革落幕,“毛泽东时代的青年”退出了党报版面。沉寂40多年后,“新时代中国青年”腾空而出。这一代的青年,未来又将如何?
毛泽东实际上是披着五四的叛逆外衣,来实现了五四的遗愿,被迫害者也应该想到。他是以打击五四型知识分子的方式,完成了被打击者在五四前后他们共同呼唤的事业——改造文化,改造人性。
历代政权谈到五四时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对于在国内实现民主和科学的话题只是蜻蜓点水,重点都是鼓励从外部寻找敌人的爱国主义。百年以来,这种做法之所以屡试不爽,是因为中国社会从二十世纪初就已经埋下了混淆民主主义与民族主义的祸根。
谷歌相信每个员工都是创造者,公司的活力来自每个员工的自我激励、灵光闪现、自我管理,而不是流水线上准确无误的机器。对员工来说,丧失动力、迷失在日常工作的琐碎、失去对工作的热爱,是最危险的征兆。
这是百年来中国盛行的观念,带动了中国社会的巨变,但其盲点在于,这种伪装成“客观规律”的其实往往也是人的主观假定,而且当它运用于社会政治中时,很容易滑向对权力的认同,以及无动于衷地执行命令。这份沉重的遗产是到了该反思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