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荣剑:中美不再是中美,中美依然是中美,中美关系下一步
对中国领导人来说,中美新的经贸协议或许在经济上是一个“量”的损失,但从政治上看,协议对于提振中国民营企业的信心,改进他们的预期,是一个“质”的保证。
对中国领导人来说,中美新的经贸协议或许在经济上是一个“量”的损失,但从政治上看,协议对于提振中国民营企业的信心,改进他们的预期,是一个“质”的保证。
请愿在多大程度上能影响G20?如何看待重新被提出的诉求“真普选”?在国际政治中,香港目前的地位、角色是怎么样的?香港学者、海外学者又如何研判影响香港前途的杠杆因素?
当中国大使馆被北约轰炸,如同一记耳光,对美国的愤怒,与被美国背叛的屈辱感一起涌现。世纪之交进入知识界的一代人,国际政治深深地嵌入他们的精神史。
当2008年金融危机导致美国新自由主义破产后,中美间以新苦力主义为中心的国家与资本的共谋也宣告破产,中南海和华尔街的合作再难以为继,双方的分岔开始了。
中国语境中的民族主义,在个人身份上不是政治民族主义,而是文化民族主义甚至种族民族主义。这个意义上的民族主义观念不受中国公民身份的限制,延伸到了海外华人社会。
六四天安门事件后,欧美各国纷纷以经济制裁、抵制中国方式表达对武力镇压的不满。哪个国家以外交折冲与实际金援协助中国突破国际制裁?答案或会令不少人感到意外。
编按:本文系香港新世纪出版社,2019年5月31日出版的《最后的秘密— 中共十三届四中全会“六四”结论文档》的导言,作者为美国知名学者黎安友(Andrew James Nathan)。黎安友是英文《天安门文件》编者之一,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教授;人权研究所指导委员会主席;前政治学系主任(2003-2006)和东亚研究所主任(1991-1995);黎安友教授是英文《民主期刊》和《当代中国期刊》编委会成员;2013 年在柏林的美国学院曾获柏林奖学金。 本书的全部文件来自1989年“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