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行动者手记:去年#MeToo运动中,我所经历的故事
回想起来,我们大多数人参与#MeToo运动,其实都凭借着一种非常原生的冲动。因为缺乏社会运动的参与经验,所以对运动如何发展的想像非常有限。但似乎也不知道担心、害怕 ,没有去想过那条红线应该放在哪里。
回想起来,我们大多数人参与#MeToo运动,其实都凭借着一种非常原生的冲动。因为缺乏社会运动的参与经验,所以对运动如何发展的想像非常有限。但似乎也不知道担心、害怕 ,没有去想过那条红线应该放在哪里。
台湾多所大专校园出现港、陆生肢体冲突,台生对此十分不满,三地学生间出现紧张气氛。文化大学港生何泳彤在与陆生的争执中被拉下台阶受伤,她认为,“虽然已经在民主的土地上,但总有些人无法理解民主自由或人权的可贵。”
即时信息频道、实时地图、多台直播,一座座“讯号台”不断建起;背后搞手是来自各行业的素人,他们素未谋面却一起筹谋,有人甚至自称“乌合之众”。
维稳体制的功能,以及民众把政治本身理解为一种约束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切断了政治信念与政治实践的关联。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仍然是很原始的、而非现代的政治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