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突如其来”的新一代:后雨伞大学生如何看社运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钟的冲突,都明显地以青年人为骨干。后雨伞一代在反《逃犯条例》修订一役中为何“突然出现”?背后有甚么样的基础?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钟的冲突,都明显地以青年人为骨干。后雨伞一代在反《逃犯条例》修订一役中为何“突然出现”?背后有甚么样的基础?
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抗议持续,接近午夜,上万示威者仍然包围湾仔警察总部,部分示威者戴头盔、普通医疗口罩、保鲜纸包裹手臂,眼罩等等,不断叫喊口号。他们不时向在警署大楼空中玻璃走廊向外探望的警署职员竖中指、大叫“黑警”,也有示威者不断加固用作封锁通道的铁马阵,警察总部内的警员亦在逐步加强装备。 湾仔警察总部被示威者包围已超过12小时。香港众志黄之锋晚上11时许在正门外发言,呼吁示威者“不流血不受伤不被捕,留就一起留,走就一起走”,希望十一点半前能有现场投票决定是走是留,惟没有得到在场人士积极响应。 同时,警察FB专页发布消息,指“出入口正被示威者刻意阻塞,在晚上9时33分已召唤的救护车至今超过一个小时仍未能到达警察总部运送患上长期病患、癌症及其他有需要的同事。警方呼吁示威人士尽快离开现场,
在任何情况下,加强共产党在中国国内的硬实力,对他们来说都比软实力更加重要,而他们发展出的这种滥用的刑事程序,对于持续增强共产党权力、确保党的生存而言,乃是不可或缺之物。
整场抗争,完全源于大家对这个家园的爱,但也同时孕育出不少戾气。这种仇恨状态既存于官民关系,但也弥漫在整个社会。到最后大家还是要想想,如何与意见不同的人共存。
不管是英文的“Tear Gas”还是中文的“催泪弹”,都从概念上模糊了其杀伤力,将反抗者的痛苦转化为制造商的利润,推动现代暴力军工体系的演进。
在港人的抗争下,港府已经宣布暂缓条例草案的审议并发出道歉声明。然而,香港仍然面对《美国-香港政策法》取消和北京加强控制香港这两大课题。
从各大媒体的报道可见,612示威当天警方的清场行动可谓相当暴力,绝非如警务处处长卢伟聪和特首林郑月娥所说般克制。究竟,警方612清场在战略和战术上出现了甚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