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国歌、国旗、普通话:无因暴力中的香港,事先张扬的悲剧
这国家和这城市有多少美丽可爱之处,就有多少无法被浪漫化的丑陋;然而这些丑陋中有多少无可奈何,我们就无法假装看不见那真正的恶,无法无视自己与它千丝万缕的关联。
这国家和这城市有多少美丽可爱之处,就有多少无法被浪漫化的丑陋;然而这些丑陋中有多少无可奈何,我们就无法假装看不见那真正的恶,无法无视自己与它千丝万缕的关联。
一张伪造的记者证,公民记者的身份应该被官方“许可”吗?记者“特殊的第四权”应该被如何看待?Toby Gu 对新闻专业主义的挑战该如何回应?
他们同在天水围长大,中学毕业后,经历了雨伞运动、旺角骚乱、中学好友李东升流亡德国;五年之后,他们有的做了警察,有的惭愧自己一身包袱,无法走得更前,有的生长出往前冲的决心。
过去10年间,我和研究团队花了不少工夫,希望成为中介来“翻译”青年人的心声。奈何建制方面似乎并不愿意面对,对他们而言是不方便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