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仁:《愿荣光归香港》何以动人?一个音乐社会学的分析视角
2019年的香港街头运动,参与者共同创造了《愿荣光归香港》一曲,从音律与乐理角度来说,在听觉上有匀称的和谐感以及独特的激昂表达方式,耐听性、鉴赏度与歌唱快感完全不输其他世界名曲。
2019年的香港街头运动,参与者共同创造了《愿荣光归香港》一曲,从音律与乐理角度来说,在听觉上有匀称的和谐感以及独特的激昂表达方式,耐听性、鉴赏度与歌唱快感完全不输其他世界名曲。
南加州大学美中学院院长杜克雷(Clayton Dube)和布鲁金斯学会资深研究员卜睿哲(Richard C. Bush III) 与端传媒分析《人权法案》背后的国际形势。
人民日报这一篇备受争议的时评,也许意外地成为推动内地生与本地生交流的契机。或者说,其实整个反修例运动,都是一个彼此交流的机会,因为它让几乎每个人都开始思考政治。
“每一刻都觉得是完成不到的,”参与这次搬运行动的市民表示,在山顶,大风仍然将女神像的头盔吹走,持旗帜的左手也被吹断,“这时候雕塑的原创者好灰心,说不搞了,想走,但其他人热情还是很高,又继续想其他方法做下去。”
香港今年盛夏,烧灼四个月不落幕,有人守候街头,子弹烟雾火光;有人后方做文宣,面对手机与电脑的萤光屏。Dickson,20岁,大学生,读资讯科技,身上大概没有任何东西跟铿锵的口号、绚烂的海报扯得上关系,但他却是已持续四个月的香港运动中,数以百千计文宣人员之一,为了前线战场和后方民心,他们做文案、做海报、做app、做书⋯⋯Dickson的硝烟烧在无涯的虚拟世界,接通运动内外的普罗民心。 “我们在文宣组中都是 nobody,但我们相信,很多 nobody 可以集合成很大的力量,”Dickson说。 合作可以有很大的创意 他所说的文宣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