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端网络观察:假造记者证去香港示威现场“寻开心”?!加拿大Youtuber惹争议
一张伪造的记者证,公民记者的身份应该被官方“许可”吗?记者“特殊的第四权”应该被如何看待?Toby Gu 对新闻专业主义的挑战该如何回应?
一张伪造的记者证,公民记者的身份应该被官方“许可”吗?记者“特殊的第四权”应该被如何看待?Toby Gu 对新闻专业主义的挑战该如何回应?
他们同在天水围长大,中学毕业后,经历了雨伞运动、旺角骚乱、中学好友李东升流亡德国;五年之后,他们有的做了警察,有的惭愧自己一身包袱,无法走得更前,有的生长出往前冲的决心。
过去10年间,我和研究团队花了不少工夫,希望成为中介来“翻译”青年人的心声。奈何建制方面似乎并不愿意面对,对他们而言是不方便的真相。
台湾多所大专校园出现港、陆生肢体冲突,台生对此十分不满,三地学生间出现紧张气氛。文化大学港生何泳彤在与陆生的争执中被拉下台阶受伤,她认为,“虽然已经在民主的土地上,但总有些人无法理解民主自由或人权的可贵。”
即时信息频道、实时地图、多台直播,一座座“讯号台”不断建起;背后搞手是来自各行业的素人,他们素未谋面却一起筹谋,有人甚至自称“乌合之众”。
孩子们在三个月间经历了高密度暴力场景,他们吃下催泪烟,送别换好装备上前线的父亲,他们的发问,作为成人的你懂得如何回答吗?
维稳体制的功能,以及民众把政治本身理解为一种约束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切断了政治信念与政治实践的关联。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仍然是很原始的、而非现代的政治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