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傅景华:我们都被老大哥把玩着──从Facebook到社会信用体系
中国计划在2020年全面实施名为社会信用体系的系统,每一个公民、企业甚至政府机关须获得社会信用评分,用以评定各类型有关信任和忠实程度,评分可用来决定接受某些服务和享有权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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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末首次来港,80年代初期在这里定居,一直到1989年离开到上海,十多年期间,Greg Girard 拍下香港都市的容貌、香港人的日常、城市里的人来人往,纪录了这个刚刚经历腾飞的国际大都会的雏形。
“2007年是这样一个节点,好像中央是个sugar daddy,新长官又有办法,股市回升,失业率下降,大家有饭吃了。香港还怕什么?这样的乐观,这次会议没有再看到。”
到底马丁路德有没有把《九十五条论纲》钉在诸圣堂门上?Peter Marshall告诉我们,从种种证据和迹象显示,这件事真实发生过的机会极微。
大律师郭憬宪执业19年,2001年开始接第一宗示威案,起初一年只接一两宗,但近几年,一年可以接十几宗。多年对比的经验令他忧虑:“法庭释放的信息改变了。”从在自由与秩序之间维持平衡博弈,变成后者压倒前者,“由一个有发展的循环系统,变成一个威权系统。”
“以前政府要推搪时会说留屋留人没先例,现在不怕,我们有了蓝屋。”近百岁的蓝屋建筑群,获得联合国保育最高奖,这个民间互动的乌托邦,经验真可复制吗?
妻子走后,他终日只有两个朋友为伴——孤单和寂寞,“初时的确很讨厌他俩,一打开家门就看见他们,幸好两人不跟我外出。现在,我们各自修行,他们自己交流,看看电视,不会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