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安徒:不断下沉的2017年香港
2017年的香港,基本上以半年为界:上半年的政治动力,就是环绕特首选举而旋转。2017年的下半年就是一个“没有梁振英的梁振英时代”,亦即威权主义强势出场的半年。
2017年的香港,基本上以半年为界:上半年的政治动力,就是环绕特首选举而旋转。2017年的下半年就是一个“没有梁振英的梁振英时代”,亦即威权主义强势出场的半年。
总结十次访谈,受访的中学生习惯看别人的留言,却不想其他人看见自己最真诚的想法;他们知道有很多发表意见的途径,但为了避开冲突和被起底的风险,宁愿不说,或者用搞笑好玩的方式来说。
“没人会在意新闻人物是否快乐,只会在意他们成不成功、决定是对是错。我想,有人愿意理解在政治漩涡中的人是否快乐,是他让我拍摄的原因吧。”
社工黎柏然感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狮子山精神从努力变成了挨住,“不会叫人想怎样有出路,只是叫你顶住。”顶不住又怎样?政府希望老师、家长、社工做守门人。但老师陈智聪说,他更想做“同行者”,一起同行的,还必须有教育、医疗到家庭支援的各方面制度。
香港青少年自杀率引发社会关注,其中,15岁以下学童自杀率更是一路走高。是什么致孩子于死地?Hunger Game 般的港式升学体系,究竟怎样将学校、家长、学生都变成输家?官员还能说,教育制度与之无关吗?
释法是否影响独立?审判是否合理、有否政治因素?立法机关会否“人大化”?一连串的问题,摆在了香港的面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香港的法治,是否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