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年拉锯战到8小时冲突,浸大学生在争取什么?
8小时师生对峙后,陈乐行和刘子颀成为整个舆论漩涡的中心,事件的焦点也从普通话应否成为毕业资格、豁免试评分准则是否有问题、语文中心老师和改革是否存在利益冲突等,演变成辱师、中港矛盾甚至港独风波。
8小时师生对峙后,陈乐行和刘子颀成为整个舆论漩涡的中心,事件的焦点也从普通话应否成为毕业资格、豁免试评分准则是否有问题、语文中心老师和改革是否存在利益冲突等,演变成辱师、中港矛盾甚至港独风波。
学生示威口号“我唔想读普通话”,是指不想上校方安排的普通话课程?还是完全不愿意学习普通话?是不喜欢强制必修、被迫上课?还是不喜欢教学及评核方法?或是不满意课程内容?
笔者之一的黎恩灏在一星期前,到访座落英国的QS办公室与该公司主管人员会面。席间,代表QS的Ben Sowter不讳言,目前并无一个实质评核教学质素的指标。故客观上,一所大学在这些排名榜位置孰高孰低,更多取决于研究成就。
浸会大学动用学校的权力,将与校方有政策上争议的学生停学,而无法与之展开平等的讨论说服,这行为让大学本身面目无光。寛恕与对话,反而可真正取回自己的尊严。
在后雨伞的几种趋势交错之下,香港社会出现了港独议题的冒起及政府对其作出的大力打压、抗争运动力量减弱、民意持续两极化,以及社会动员与反动员之间的对立的激化。
简姐每天推开海丽邨的防火门240次,清理整座大厦的垃圾三次。终年劳动,十指磨平。她和工友姐妹在港三十多年,没想过自己会走上罢工之路,更没想过,社区街坊在关键时刻成就支持网络,“社区工运”与舆论推播,令罢工得以成功。
2017年的香港,基本上以半年为界:上半年的政治动力,就是环绕特首选举而旋转。2017年的下半年就是一个“没有梁振英的梁振英时代”,亦即威权主义强势出场的半年。
总结十次访谈,受访的中学生习惯看别人的留言,却不想其他人看见自己最真诚的想法;他们知道有很多发表意见的途径,但为了避开冲突和被起底的风险,宁愿不说,或者用搞笑好玩的方式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