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一个建制票仓的炼成:赠米、验水、卫星组织和同乡情
抢夺启德是一场无声的大战:建制派怎么派兵,怎样囤积大量粮草,怎样和不同团体合作,怎样在铅水风暴突击之际毫发未损,甚至打败揭发此事的泛民?启德模式,会在全港复制吗?
抢夺启德是一场无声的大战:建制派怎么派兵,怎样囤积大量粮草,怎样和不同团体合作,怎样在铅水风暴突击之际毫发未损,甚至打败揭发此事的泛民?启德模式,会在全港复制吗?
六七暴动后,成文法把暴动罪最高刑罚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简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罚也由两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们今天如此夸张的判刑对比,不是当时司法机关轻判,而是立法机关后来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1990年代,曾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地区的九龙寨城清拆,启德机场关闭,加上九七移民潮,太多人霎时从九龙城离去。而在龙城暗淡之时,接手这些被放弃的店铺、街道和住宅的人,许多都和Vita的家族一样,来自泰国。
“骚动不会无端发生,我们可以讉责骚乱,但必须同样谴责造成骚动的社会因素。”2016年香港旺角冲突案,梁天琦被判囚6年,本文为前立法会议员梁国雄(长毛)为梁天琦撰写的求情信。
四年前的六四晚会,滕彪不顾国保警告,现身香港维园演说。一句“退无可退”,说的是香港,也预告了自己的人生——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和妻女即将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