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夺命事故后,叶蔚琳的孤军工运和背后的工会江湖
“因为一道气,我们站出来!……没想到大家都情绪爆发,一个WhatsApp群组只能加256人,很快就满,一共开了6个。”车长没有求助看起来错综复杂的五个工会,而是单枪匹马出来罢工,背后是香港巴士生态最难解的困局。
“因为一道气,我们站出来!……没想到大家都情绪爆发,一个WhatsApp群组只能加256人,很快就满,一共开了6个。”车长没有求助看起来错综复杂的五个工会,而是单枪匹马出来罢工,背后是香港巴士生态最难解的困局。
我把《大典》称为反反乌托邦小说。它尝试在荒诞绝望的现实中推导出一丝缝隙,从而达到让人不敢想像的破局——《大典》的破局并不是革命,而是来自“科技专政”的失控和暧昧。但之后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令人掩卷悲凉。
自由主义的信念,足以支撑一个正义的制度和良善的人生吗?在一个极度不义的社会,自由主义的理念能够缓和乃至化解我们内心的巨大矛盾以及承受外在的巨大压力吗?这是困扰我和你以及许多同时代人的问题。
香港发生严重巴士车祸,19人魂尽大埔公路。触目惊心的镜头以外,我们更想探讨的,是兼职车长制度,并从九巴著手,窥探整个香港巴士行业生态所存在的问题。
这群20岁左右的年轻人曾相信时不我待,希望带着雨伞精神走入香港政治。三年来,他们在议会、社区、街头和舆论场努力打拼,面临的却是议会与街头空间的迅速、全面塌陷,空在网络空间留着明星光环。FB like的能量如何注入现实政治,而政治,又如何注入他们的生命呢?
“本院一致裁定三名上诉人的上诉全部得直,撤销上诉法庭判处的监禁刑罚,并恢复原审裁判官所判的刑罚;但是,本院强调,将来牵涉于有暴力成分的大规模非法集结的罪犯,会根据上诉法庭正确制定的新指引被判刑。”
52Hz出版联盟去年在台北书展成立,在出版困境中亮起微小却远大的愿景,经历了一年光景,他们再次参加台北书展,许多香港独立出版社与书店聚集于此。香港独立出版四面楚歌,面对垄断、管道不通等,成立联盟能如何突破?
他们原本共享一片码头,但在不断“士绅化”的观塘,他们被视为影响市容和秩序,甚至在寒冬中被驱赶。露宿三年的刘伯记得,一个准备登上游艇的市民的嘲讽:“他们真好,可以不用交租,又有无敌大海景,可以看烟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