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人》Crisel Consunji:当我看到菲律宾人也会歧视菲律宾人
“以最少的偏见去看事物。保持开放的头脑,接触世界大事,辩论不同历史事件,明白世上没有单一而清楚的答案,每个国家都自己的经验与历史。”
“以最少的偏见去看事物。保持开放的头脑,接触世界大事,辩论不同历史事件,明白世上没有单一而清楚的答案,每个国家都自己的经验与历史。”
“我想我们没法说,哪一艘船是真正的‘最后一艘’。这其实是一个关于人们感受的比喻:巨大的恐慌和疯狂,以及逃离未知、动荡甚至是灾难的迫切感。”
我深明无法复制张国荣或梅艳芳,但重新思考香港如何积累和传承文化动能,未尝不是香港“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的过程。
抗议行为对公众造成伤害的程度,固然是法庭作整体量刑决定时必须纳入考虑的事项。然而,即使抗议行为对公众造成的不便,达到“过份”及不合比例的程度,亦不必然使公民抗命或其他基于良好犯案动机的减刑理由失去效力。
近年香港政府强力围封天桥,驱赶街头露宿者,令大量无家可归的街友只能转去麦当劳、网吧、机场等场地借宿,他们不是大众在街头一眼认出的露宿者,却成为城市中流离浪荡、无家可归的隐蔽人士。
对左翼本土论述来说,若期冀泛民能拥抱本土,除了认同劳苦大众为“受压迫的祖先”,亦需要积极反思,在新的地缘政治条件下,是否需要重写,甚至放弃“香港助中国走向世界”这样一个已经陈旧的神话。
如控辩双方最终选择就刑期上诉,法庭如何平衡示威者的基本权利和执政者维持公共秩序的公权力,将会是香港法治以至民主运动的重要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