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香港警政学者何家骐:当殖民警政遇上公民抗争
“香港的处境已经完全不同了。以前是殖民地,我们不应该对那个政府有期望的。但现在你告诉我们是主人嘛。”何家骐认为,若想信服公众,改善警民关系,独立调查警权和政治事件是良好出路。
“香港的处境已经完全不同了。以前是殖民地,我们不应该对那个政府有期望的。但现在你告诉我们是主人嘛。”何家骐认为,若想信服公众,改善警民关系,独立调查警权和政治事件是良好出路。
示民阵今天晚上八时在中环爱丁堡广场举行“G20 Free Hong Kong Democracy Now”集会,估计数万人参与,人潮如星光点点。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条例》修订的让步,被《纽约时报》形容为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的最大退让。事后检讨,这次政治误判有几个主要的“死因”。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钟的冲突,都明显地以青年人为骨干。后雨伞一代在反《逃犯条例》修订一役中为何“突然出现”?背后有甚么样的基础?
十九岁零九个月的Frances和她的同伴们,决绝地要和一个极权主义的庞然大物划清界限,由此伴生的是,笼统而含糊的“中国人”,成为一个多少有些邪恶的“他者”。
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抗议持续,接近午夜,上万示威者仍然包围湾仔警察总部,部分示威者戴头盔、普通医疗口罩、保鲜纸包裹手臂,眼罩等等,不断叫喊口号。他们不时向在警署大楼空中玻璃走廊向外探望的警署职员竖中指、大叫“黑警”,也有示威者不断加固用作封锁通道的铁马阵,警察总部内的警员亦在逐步加强装备。 湾仔警察总部被示威者包围已超过12小时。香港众志黄之锋晚上11时许在正门外发言,呼吁示威者“不流血不受伤不被捕,留就一起留,走就一起走”,希望十一点半前能有现场投票决定是走是留,惟没有得到在场人士积极响应。 同时,警察FB专页发布消息,指“出入口正被示威者刻意阻塞,在晚上9时33分已召唤的救护车至今超过一个小时仍未能到达警察总部运送患上长期病患、癌症及其他有需要的同事。警方呼吁示威人士尽快离开现场,
在任何情况下,加强共产党在中国国内的硬实力,对他们来说都比软实力更加重要,而他们发展出的这种滥用的刑事程序,对于持续增强共产党权力、确保党的生存而言,乃是不可或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