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周保松:自由诚可贵 ──我的微博炸号纪事
从“周保松”到“保松周”再到“松保周”,我在微博“死去活来”整整八年,经历各种言论审查也历经各种自由抗争,见证中国最大的网路言论平台的变迁。第二次被炸号后,我决定坐下来写这篇文章,谈谈我的经历。
从“周保松”到“保松周”再到“松保周”,我在微博“死去活来”整整八年,经历各种言论审查也历经各种自由抗争,见证中国最大的网路言论平台的变迁。第二次被炸号后,我决定坐下来写这篇文章,谈谈我的经历。
要彻底理解“光复屯门”,须先解答一个问题:它与6月至7月1日的连场反送中示威有何关系?同样须问的是,如果这场行动是手段,那么其希望达致怎样的目的?这一手段又是否与目的背道而驰?
香港的六月七月如斯漫长,烟雾、泪水和口号声中,与世界各地抗争运动相似,涂鸦也出现在现场及现场背后的各个角落。首个引我注意的“反修例”涂鸦,是6月21日示威者围堵警察总部时出现的“唔好搞我后面”——这个直接在警总出现的刑事毁坏行动,仿佛预示了整场抗争的局势将朝更基进的方向发展。 而后被世界瞩目的,则是示威者于7月1日攻下立法会后所做的涂鸦。他们在攻下的建筑里撑著伞,保护涂鸦者的真实形象与身份,他们把区旗涂黑、把建制派议员的相片涂黑、删去“中华人民共和国”只剩下“香港特别行政区”、写上“释放义士”、“狗官”(大量)等等字句,这些建筑内部的涂鸦被大量拍摄、上传、发表,
用“免于恐惧的自由”作为量度成效的准则,展开多元而不落俗套的抗争剧目,告别“全胜”vs“全败”等二元对立的选项,脱离“不可能的任务”的重担,走出绝望、告别徬徨。
有人把一只淋雨的Buzz Lightyear公仔移到了屋簷下,他背靠的纸板上写着“WE ARE STANDING IN THE FLAMES REACHING FOR THE SKY”。
“他们的行为是犯法了,但犯的是地上的法,这不一定是错的。耶稣洁净圣殿,他也在当时的圣殿里捣乱,但大家会说,当时环境不公义,要体谅耶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