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龄海啸来袭香港,“虐老院”就是我们的未来居所吗?
香港2030年将迎来高龄海啸,未来30年,要新增458间公营安老院舍才能满足需求。而受制于找地难题,目前每年最多新增3间,鸿沟已然难填。过去没有规划,如今缺地缺规管缺人手,“寿则多辱”的命运,香港人还能逃离吗?
香港2030年将迎来高龄海啸,未来30年,要新增458间公营安老院舍才能满足需求。而受制于找地难题,目前每年最多新增3间,鸿沟已然难填。过去没有规划,如今缺地缺规管缺人手,“寿则多辱”的命运,香港人还能逃离吗?
婴儿潮世代、加速都市化,过去几十年,奠定了台湾长照的基本格局:完全离乡的子女,要照顾日渐老去的父母。除了送往养老院、聘请外劳,还有什么选择?
衰老是一条和疾病作伴的漫长的路。这条孤寂而不安的路,谁能真正陪你走过?陪诊员是近年香港新兴职业。但她们说,这不只是职业,也是陪伴的树洞,“我们听他们讲心事,告诉他们:不要怕”。
时薪73元的林彩善三年之间,服务了20多家香港安老院,在普遍的人手紧张下见证老人们遭遇的凄苦百态。政府安老院条例22年未修订,具体到一个老人在私营院舍里可以得到的照顾好坏,林彩善说,“全凭照顾员的良心。”
近日,中共有意修宪,建议取消国家主席不得连任两届的规定,触发新一轮网络“删帖潮”。不过,微博审查不是新鲜事,2017年,新浪微博便至少有20561条帖文被删……
“因为一道气,我们站出来!……没想到大家都情绪爆发,一个WhatsApp群组只能加256人,很快就满,一共开了6个。”车长没有求助看起来错综复杂的五个工会,而是单枪匹马出来罢工,背后是香港巴士生态最难解的困局。
我把《大典》称为反反乌托邦小说。它尝试在荒诞绝望的现实中推导出一丝缝隙,从而达到让人不敢想像的破局——《大典》的破局并不是革命,而是来自“科技专政”的失控和暧昧。但之后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令人掩卷悲凉。
自由主义的信念,足以支撑一个正义的制度和良善的人生吗?在一个极度不义的社会,自由主义的理念能够缓和乃至化解我们内心的巨大矛盾以及承受外在的巨大压力吗?这是困扰我和你以及许多同时代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