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菲佣,也是摄影师:“我希望告诉人们香港有多美丽”
来港打工五年,Joan Pabona一边做家佣一边重拾大学时代的摄影梦。“要是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只要好好准备,总有方法的。”现在,她准备在结束家佣生涯,离开香港之前,用镜头回馈香港。
来港打工五年,Joan Pabona一边做家佣一边重拾大学时代的摄影梦。“要是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只要好好准备,总有方法的。”现在,她准备在结束家佣生涯,离开香港之前,用镜头回馈香港。
看著教育局、专家对欺凌的意见时,我感觉像看到了两个世界似的。真实的世界如此庞杂,而“指导”却像一本名著被简化后、再缩窄成为一句“中心思想”一般。
观众是否利用网台这独特的社交媒体平台来了解并关心政治?他们怎样消费及应用网台内容?或反过来问,网台能否真正将政治信息及分析“下放”给观众,促进市民涉足政治的能动性?
从解密档案看到,六七十年代中港间的地缘政治,催生了重大的社会政策改革,而丁屋政策,只是这波社会改革中的一小项临时性房屋政策,将其吹捧成“自有永有”的“传统权益”,是1980年代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