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消失之前,把历史放进方舟:香港筹六四线上博物馆
“经历了反送中之后,会觉得一场社会运动是这么丰富的。我会忍不住想,当年的北京...... 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只是六四那天早晨的事情,前面发生了什么?”
“经历了反送中之后,会觉得一场社会运动是这么丰富的。我会忍不住想,当年的北京...... 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只是六四那天早晨的事情,前面发生了什么?”
当疫情成为理由,澳门六四户外纪念活动今年迎来全面禁制,区锦新和吴国昌确信明年仍能找到出口。香港呢?“香港情况远远比澳门恶劣得多,而且情况肯定越来越恶劣。”
他想像著日后,每个香港人的“特设城市”能互相联系,跟香港也保持联系。“记住,我们现在不是goodbye and we will never see you again;有天,如果香港和内地变好,我们还是会回来。”
一间书店而能引起一座城市如此骚动,也实在够强大的了。身为“对诚品很有意见”如我却未免想到,诚品敦南店之所以让人格外怀念,或许在于某种老派的宽容,以及读者、作者、编者、店长、店员的种种老派交往。
香港金融中心的重要性在去年反修例运动间未有改变。如今中央不顾反对强推港版“国安法”,进一步削弱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并将香港矮化为区内一个小小融资代理人,其背后并不一定没有经济计算。问题是,这一切会不会反噬中国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