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补习天王到口罩发明家,化学博士K. Kwong的公民蜕变
这大半年,他从一个出钱不出力的香港市民,变成一个亲力亲为,投身民间自救的公民,他说,忙碌并非他所愿:“我是被逼做的,非常不想做,我只想玩,但有时我又看不过眼,其他人做得太慢,政府做得太慢。”
这大半年,他从一个出钱不出力的香港市民,变成一个亲力亲为,投身民间自救的公民,他说,忙碌并非他所愿:“我是被逼做的,非常不想做,我只想玩,但有时我又看不过眼,其他人做得太慢,政府做得太慢。”
7年后,记者再追问当时具体的政治任务为何,施永远仍然没有正面回应:“你知道的,他暗示你做什么,不做什么,一定不会有人录音,一定不会有表面证据。”
在香港活了这么久,他说踏入71岁时,才真正认识香港人。医护静坐、抗议警暴、要求封关,在集会现场,他多次默默现身。他说,“我对政治完全没兴趣,但是对freedom有兴趣。”
数名港漂走进了光荣冰室,一场行动,数篇文章,撕开了关于语言、权力、身份的争论裂口。经历行动的,参与公共讨论的,明确表示“不招待普通话人士”的,所思所感到底是什么?
1989年首播,31年来为批评而生,从来也是政府眼中钉,但历经数次或明或暗的压力,一路有惊无险。直到2020年,《头条新闻》发现,全港最不能批评的,可能就是香港警察。一轮性质不同的打压,或正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