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高霈宁:英国脱欧陷入死局,为何不让人民再次出场?
2016年,英国人民正是通过全民公投的方式做出了脱欧的决定,可如今当脱欧进程进退维谷之际,议会却选择无视人民的意志,断然否定了人民的决断权。
2016年,英国人民正是通过全民公投的方式做出了脱欧的决定,可如今当脱欧进程进退维谷之际,议会却选择无视人民的意志,断然否定了人民的决断权。
孔子学院在应对海外舆论质疑时显示出的疲惫和无奈,一定程度上来自于孔子学院自身运行模式的某种暧昧属性,但更与支撑著它的中国政府在海外舆论中的形象密切相关。
“波兰人不会说‘我喜欢德国’,也不会说‘我喜欢俄国’”。普京固然需要永远警惕,西欧也不再值得信赖。一百年前“只能依靠自己”的执念又回来了。
先是瓦文萨的团结工会,接着换成共产主义执政党的克瓦希涅夫斯基,然后是卡钦斯基兄弟与和唐纳德·图斯克大战三个回合。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波兰政治的特色就是人们会很快抛弃旧的英雄。”
欧盟面对中国的两难选择,正是当前国际经济体系的一个写照:经济玩法越来越“例外”的中国,即使本身没有颠覆国际经济体系的意愿,但正在迫使西方作出必要的回应。
他发现在叙利亚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坏、杀戮、报复杀戮的不断循环。返回故乡后他又被当作当局重点调查对象,但此刻在狱中服刑的他仍认为返乡的那一年是人生的开始。
2400年都不能回本的铁路升级,匈牙利承担所有风险、中国获得所有好处……一片质疑声中,“一带一路”在欧盟内部的第一个大型基建工程,依然难产。
像克拉文这样,年届不惑之时,信仰立场发生几乎180度的转折,从伊斯兰教在荷兰的最激烈批评者,转而成为一个穆斯林,却令多数观察家瞠目。
这场纷乱,来自于全球化与自由主义的巨大副作用,社会在旧有的对立上再形成新的分歧,彼此交杂相错。由新自由主义引发的贫富差距、劳资对立、都市与乡村的反差,很快地延烧到其他连锁议题上,诸如移民、税制、环保和外交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