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争议、折中与分裂——回看欧盟委员会换届的政治博弈
对于新一届欧洲议会而言,在提名冯德莱恩问题上,党团之间的“合纵连横”、抑或党团内部的“分裂内乱”,也许同样是今后五年议会政治的一次预演。
对于新一届欧洲议会而言,在提名冯德莱恩问题上,党团之间的“合纵连横”、抑或党团内部的“分裂内乱”,也许同样是今后五年议会政治的一次预演。
当中国大使馆被北约轰炸,如同一记耳光,对美国的愤怒,与被美国背叛的屈辱感一起涌现。世纪之交进入知识界的一代人,国际政治深深地嵌入他们的精神史。
在哲学教育的目的选择上,法国一开始的定位就是“自由思想的能力”,而只不是“维持政权”;或者说,即便是为了“维持政权”,也是一个应由“开明公民”根据独立自由判断能力选择的“共和国政权”。
近40年来,第三独立机构、学界、政府及业者各司其职,创造出全世界第一个地下核燃料永久处置库,也获得民众高度支持,然而芬兰的核废处置故事,还没结束......
从某种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运动。知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在革命之前,在共产主义历史后期,知识分子都可能很容易激进化,从改革的力量变成毁灭的力量。
诸如沙特尔大教堂等盛期的哥特式教堂,也有与之比肩的美学价值,而为何独独巴黎圣母院与法国深层命运相连,在它险些焚毁时,世上有如此多灵魂深受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