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士”归来:请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他发现在叙利亚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坏、杀戮、报复杀戮的不断循环。返回故乡后他又被当作当局重点调查对象,但此刻在狱中服刑的他仍认为返乡的那一年是人生的开始。
他发现在叙利亚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坏、杀戮、报复杀戮的不断循环。返回故乡后他又被当作当局重点调查对象,但此刻在狱中服刑的他仍认为返乡的那一年是人生的开始。
2400年都不能回本的铁路升级,匈牙利承担所有风险、中国获得所有好处……一片质疑声中,“一带一路”在欧盟内部的第一个大型基建工程,依然难产。
像克拉文这样,年届不惑之时,信仰立场发生几乎180度的转折,从伊斯兰教在荷兰的最激烈批评者,转而成为一个穆斯林,却令多数观察家瞠目。
这场纷乱,来自于全球化与自由主义的巨大副作用,社会在旧有的对立上再形成新的分歧,彼此交杂相错。由新自由主义引发的贫富差距、劳资对立、都市与乡村的反差,很快地延烧到其他连锁议题上,诸如移民、税制、环保和外交政策。
从崔健怒吼“一无所有”到王朔“痞子文学”的争议,乃至2000年韩寒冷嘲热讽式的博客,中国文化生活中的“叛逆”,到了“王源们”身上,还剩下些什么?
这场风波与即将于五月举行的欧洲议会选举密切相关。意大利反建制政党既迫切需要在选前的关键时刻提升支持率,又希望建立新的政治同盟,以积蓄改变欧洲前进方向的力量。
伦敦一场大火后,法医建筑小组收集人们拍摄的现场视频,用3D模型展示。类似行动也发生在“北京切除”后,这种新型的证据搜集和呈现,能打破不透明、反事实的时代么?
一位在华沙的波兰朋友告诉我,她觉得暴力事件也许会成为改变波兰社会的一个转折点,让人们警醒并且团结起来,共同抵制政治中的暴力风潮。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成为现实。
对于白罗斯这样的民族国家来说,抛弃自身历史的任意一部分都会使得自身历史变得残缺,可真实地对待自身复杂的历史过往又会使得民族国家的历史叙述显得自相矛盾。
他们在此出生成长,却从来被当作是“外来者”。这个“他者”的烙印,甚至一度剥夺了他们带著自己的球队参赛的权利。可是,打球这么有趣,小小的一个球场,允许有这么多的梦想⋯⋯对这些不满18岁的“难民二代”,灌篮,就像做梦那样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