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杜卿:复杂多元的黄马甲运动,折射“马克龙主义”的失败
马克龙的话语充斥着管理学特别是人力资源术语,完全是透过一种经济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黄马甲们所拒斥的,正是这样以效率回报等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观。
马克龙的话语充斥着管理学特别是人力资源术语,完全是透过一种经济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黄马甲们所拒斥的,正是这样以效率回报等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观。
德国和欧盟的表态,已基本宣布美国在欧洲战场上的失利。无疑,德国和欧盟还可能“变相”地部分满足美国的要求,但基本已经不可能完全把华为排除出欧洲5G市场。
2016年,英国人民正是通过全民公投的方式做出了脱欧的决定,可如今当脱欧进程进退维谷之际,议会却选择无视人民的意志,断然否定了人民的决断权。
孔子学院在应对海外舆论质疑时显示出的疲惫和无奈,一定程度上来自于孔子学院自身运行模式的某种暧昧属性,但更与支撑著它的中国政府在海外舆论中的形象密切相关。
“波兰人不会说‘我喜欢德国’,也不会说‘我喜欢俄国’”。普京固然需要永远警惕,西欧也不再值得信赖。一百年前“只能依靠自己”的执念又回来了。
先是瓦文萨的团结工会,接着换成共产主义执政党的克瓦希涅夫斯基,然后是卡钦斯基兄弟与和唐纳德·图斯克大战三个回合。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波兰政治的特色就是人们会很快抛弃旧的英雄。”
欧盟面对中国的两难选择,正是当前国际经济体系的一个写照:经济玩法越来越“例外”的中国,即使本身没有颠覆国际经济体系的意愿,但正在迫使西方作出必要的回应。
2400年都不能回本的铁路升级,匈牙利承担所有风险、中国获得所有好处……一片质疑声中,“一带一路”在欧盟内部的第一个大型基建工程,依然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