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国请求债务减免,全球最大官方债权人中国要怎么做?
中国债务减免“不太可能超过平均水平”,因为这不能压制受援国以后的借款冲动,也无助中国在当地获得更多话语权,更会令已不堪重负的财政承受更多压力。
中国债务减免“不太可能超过平均水平”,因为这不能压制受援国以后的借款冲动,也无助中国在当地获得更多话语权,更会令已不堪重负的财政承受更多压力。
“除非再有一次SARS,否则楼价难望大跌。”过去十多年香港人奉此话为置业真理。如今疫症来袭,全球经济陷于冰封之中,香港会否重回17年前楼市高峰下跌70%的市况?其中有什么隐形炸弹?
在发展型的速度、新自由主义的主体和(在某种程度上)具有能动性的病毒之间,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哈维在他的评论里所没能抓住的东亚故事的另一面:一个全能、高效但却韧性不足的社会-政治集合体。
如果只有社会主义政策对如今的世界才有效,那么毫无疑问,寡头统治者会确保其成为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人民社会主义。而反资本主义政治的任务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疫情的放大镜下,我们看到的是一对奇怪的连体婴儿,各自要往不同的方向走。或转圜,或恶化,两个可能性截然相反,但理由同样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