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之前,他们大多是沉默的男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上了战场。
台湾最南端的恒春半岛,被核电厂、国家公园与不飞的机场反复选中,却始终难以自己决定命运。
精神疾病去污名已走过更名与修法,社区支持却仍难走进封闭的家庭。长年承担照顾责任的家属,在承诺与现实之间,经常选择沉默。
在无限可能与过度比较间,Z世代一边迷路、一边加速前行。从履历竞赛到返乡务农,他们如何在“更好”的追求中,学会接受“够好”?
“年龄组织,就是阿美族的政府,他们就是部落的消防队,就是警察,就是军队。”
在五年的贫穷、饥饿与天灾人祸之中,缅甸工人为何要起身反抗?